笑过之后,两口子又开始心疼。
“小宝多少还是有点伤心的吧,不然她哪有闲心去针对那个小姑娘。都怪那个葛伟杰。”
老周表示:“不用小宝去跟赵家说。明天我跟老赵说一说,孩子不听话,就是打的少了。”
三个人嘀咕完,又齐齐跑到安澜的房间看了看,帮她掖了掖被子。
第二天早上,安澜是闻着小馄饨的香味起床的。她自动自觉的走到饭桌边,等吃。
“早上好,爸爸,妈妈,姐姐。”
“早啊,小宝。”
清晏推给她一杯牛奶。
“先把牛奶喝了。”
哦,对了,他们家是有订牛奶的。
周一鸣问她:“小宝啊,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不?要不,你去疗养院住几天吧,你爷爷和姥爷可想你了,你去陪他们几天,怎么样?”
休学是无奈之举。孩子一人在家确实无聊了点。
“好啊。什么时候去?”
“明天厂里会送东西过去。我也跟着一块过去看看,你就明天跟我一起过去吧。”
“太好了!那我今天要买点东西给爷爷和姥爷带过去。”
她的爷爷和姥爷都是老革命,军功章加起来有一斤重的那种。他们不爱在城里住着给子女添麻烦,都住在城郊的一座疗养院里。那里环境清幽,设施完备,几十年后依然是有名的干休所。本省的好多退休老干部都在那儿疗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