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,徐灿灿还真的没有放弃,得亏吴春红盯得紧,钟勇也说了几句狠话,甚至连“离婚”都说出来了,才勉强拦住了她。

钟勇身心俱疲的时候,是真的想过要离婚。但他又是个道德底线比较高的人,也知道一个女人没了丈夫活得有多艰难,他妈就是个很好的例子,所以,他轻易还下不去这个狠心。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。

倒是真的有用。徐灿灿现在最怕的,还真就是离婚。

江宏记得每位叔伯抽哪种烟,他都对应的给买了一盒,不是他不想买多,而是没有淘换到足够多的香烟票。

江图还带上了报社寄给她的水壶,准备送给梁爷爷。

粱老爷子原来有个新的搪瓷杯,原主小的时候在传达室玩,不小心给他碰掉了,新杯子掉在水泥地上,立刻就磕出一个坑儿,还掉了一块瓷,老爷子心疼的直抽抽。但就是这样,他也没怪过原主,没说过重话。

所以,江图收到这个水壶的时候,就给它安排好了去处,要让它去抚慰老爷子受伤的心灵。

他们先奔传达室,两个老爷子过年也坚守岗位,坐在传达室值班。

江宏把领到的一瓶白酒送给了他们,又给他们每人一包烟,江图把水壶送给了粱老爷子。

一看到这个水壶,李爷爷就先哈哈大笑。

“老梁啊老梁,当年你心疼的脸都变形的样子,肯定被图图看到了,你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呢,我就说你不行。”

梁爷爷被他说的老脸一红,跟江图说道:“别听他瞎说。掉块瓷又不耽误使,这么多年了,我还用着呢。水壶你拿回去,这是你们小年轻用的东西。”

江图笑眯眯的说道:“您用它,您就是小年轻。”

李老头笑得更欢快了。

“快快快,老梁,背上它,你也年轻一把。”

几个人说笑了一会儿,在江图的坚持下,粱老爷子到底是收下了这个水壶。

事后李老头还说他:“给你你就收着,这是孩子的心意。你收下了,他们才高兴,才能安心。说不定当年摔了你杯子那事,一直被图图记在心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