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暂且不说,妇联的人反正是一脸复杂。
于亚男,她们认识啊,于主任的女儿嘛,也算是她们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只是没想到啊,这个孩子背地里给了她妈一刀,和自己的父亲一家亲亲热热。这让于主任情何以堪?当年的事对于主任的伤害究竟有多大,这个孩子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?
这不是挺清楚的吗?那怎么之前会做那样的事呢?
但是不管对这个孩子究竟有多看不上,妇联的人还是首先站了出来。毕竟,于亚男说的是真的啊。之前于主任不追究,她们不管。现在既然有人出头了,那她们自然要帮妇女同志主持个公道。
在妇联的极力推动之下,渣爹和后妈当天就被抓进了派出所。
于亚男一顿操作猛如虎,乱拳打死老师傅,趁着渣爹和后妈在拘留,偷偷回家把渣爹的房间搜刮了一番,拿着几百块钱和一些票据,又打包了家里最好的衣服被褥,踏上了下乡的列车。
在她走了以后没多久,渣爹就被送去劳改了。后妈以受害者的身份侥幸逃脱,可能妇联也没想赶尽杀绝,毕竟她家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,大的才11岁而已。但是正式工作肯定是没有了,以后,她只能做点零活来维持生计。
这辈子,没有一个疯批竹马陪着她,下乡的地方还是人人畏惧的大西南,一片山连着一片山,要从生产队走到镇上,都要翻过几个山头,走上一天的时间,更别说当地人说的都是小众方言,于亚男根本就听不懂。
她的苦日子,才刚刚开始。
而另一边,江图躲过了徐灿灿的第二次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