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被打孩子的家长伸手拉住门把手,确保门不能一下子从里面拉开。

另外一位捏着嗓子变了个声,问道:“陈副县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众人一言难尽,人倒是挺机灵,为了避免打击报复,变声是个好主意。但是,你把声音变粗一点不行吗?捏成个太监嗓是怎么回事?

紧接着,这位又换了个粗犷至极的声音,瓮声瓮气的喊道:“副县长,我们该怎么帮你啊。”

陈家人:“……”

陈副县长最恨别人叫他副县长。

虽然是个副的,但是他要求别人叫他陈县长。这要是放在之前,他早就破口大骂了。当然,也不会直接说,只会借题发挥而已。

但是这会,他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,也顾不上这许多了。

“我们三个都受伤了,动不了,你们推门进来,送我们去医院。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受伤了好啊。

“你们哪儿受伤了啊?”

“腿,腿动不了了。”

“三个人都动不了了?”

陈副县长在屋子里咬牙切齿,问个屁啊,你又不是医生,告诉你有什么用!但他还是忍着怒气和疼痛回道:“都动不了了。”

“除了腿,还有别的毛病吗?”

陈副县长还没说话,陈国栋先说道:“还有手,我的手也动不了了。”

正在拉门的家长激动的浑身颤抖。

“里面还有别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