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玲:“……”
刚才听邻居讲的时候,她就忍得很辛苦,等人家走了她才笑了一会,再次听说,她依然想笑。
“吴姨这事闹的。这么大的人了,又不少她吃不少她喝的,家里的财政大权还在她手里呢,还能把自己饿晕了!我跟你说,明天要是有同事调侃你和爸,说咱们江家把人饿晕了,你们一定要张开嘴,实话实说,她是去给徐灿灿干活饿晕的,她是因为心疼前夫的大女儿才弄成这样的,可别让人把黑锅扣在咱们头上,知道吗?”
江建国:“不会吧,咱们楼里的人都知道真实情况啊。”
金玲笑道:“你呀,不知道碎嘴子的厉害。有的人就算知道了真实情况,也不耽误他们胡说八道。反正你听我的就对了,只要有人提起,你就实话实说。说破大天,这也是徐灿灿的责任。当然了,还有吴姨自己的责任。一把年纪了,连饿了都不知道?而且,徐灿灿在咱们厂什么名声,你也清楚。之前咱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咱们也不好说什么,现在,既然江宏和江图开了头,咱们要是能借这个机会和她撕扯开也是好的。还有吴姨,别让她再拿着咱们家的东西去贴补徐灿灿了。那些东西,宁肯给江宏和江图,也比给徐灿灿强。”
想到江宏和江图,江建国叹了口气,但是,作为既得利益者,他也没资格说什么。要把他的利益让渡给江宏和江图,他也是不乐意的。别说他了,金玲也不乐意啊。现在她也就是嘴上说说罢了。
“江宏和江图要是真的不回来了,那给爸养老就是咱俩的责任了。”
金玲叹气:“那还能怎么办呢?但是我跟你说,我们只养爸一个人,给吴姨养老是徐灿灿的责任,我可不管。”
江建国点点头:“这些都以后再说。现在他们都还年轻,养老还早着呢。而且咱爸以后有退休金,一部分给咱们,一部分他留着自己花,他要是愿意管着吴姨,咱们也不好干涉,总不能强制他们离婚吧?这事儿咱也干不出来啊。”
只管一个人吃饭的话,开销不大,他能接受。关键是他俩互相作伴,能给他省不少事。
人的想法真的是随时在变的。昨天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离婚好,这会,他又有点改主意了。
金玲:“底线就是她不能继续给徐灿灿扒拉东西。要是她还吃里爬外,那就真的不管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