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平到底还是给了她50块。
但也表示:“你自己也有工资了,以后家里的支出不需要你来出,但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。我也省着点,钱都给儿子攒着。”
张红英没再说话。罗平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。他的脑子里偶尔会闪过离婚的念头,可是这个念头一闪,他就会想,这对于张红英来说未免太残忍。张女士现在四十好几快五十了,离了婚以后该怎么过?她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。以后等她老了,干不动了,没有退休金,她怎么活?回老家?他敢保证,她那弟弟一家连门都不会让她进。
这些想法在脑子里一过,他自动就把离婚的念头打消了。
虽然现在俩人的生活和离婚也没什么区别,但是张红英至少还有个住的地方。
说到底,罗平这个人自私冷漠窝囊,但还没坏透。
但是这样的日子,过一个月可以,两个月也行,半年呢?一年呢?
要知道这样的环境,非常压抑和折磨人。两口子在同一个屋檐下,话也不说,连陌生人都不如。罗平曾经试着去改变,但是张红英不配合。
不到一年,罗平就受不了了。罗超早就受不了了,他在白天上班之余又找了个看仓库的夜班工作,不累,就是人得到位。索性,他连家也不回了。
罗平决定要跟张红英好好谈谈。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,他请了假,去张红英上班的地方找她,想喊她出来吃午饭,顺便把事情捋清楚。
当他来到张红英工作的地方,表明身份,大家看他的眼神就有点奇奇怪怪,对于张红英在哪儿这个简单的问题也是支支吾吾。
罗平心里咯噔一声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最终,还是有人给他指了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