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以后大家的照片纷纷上报、上网,就会出现很多回忆录:在校园门口偶遇一个老大爷,随口交谈几句,还以为他是看大门的,几十年后才知道,那竟是赫赫有名的谁谁谁。
时光飞速溜走。
1980年冬天,拆迁工作开始了。
罗康陆续添置的几处农家院都在拆迁范围内,置换了好几套房子。因为她签字爽快,一点也没想着多拿多占,配合度很高,所以在选房子方面就占据了优势,有一栋楼的整个二单元共12套房子,都被她预定了。
她选的地方,离罗父罗母和罗平一家,都比较远。
不过现阶段,房子比较鸡肋,不管是租还是卖,都提不上价。也就自住比较合适。
但罗康根本不需要住这儿。这个时候,她已经提前大学毕业,开始了半工半读生涯。一方面继续读研,一方面开始做研究工作,后者占的比重还更大一点。她已经搬离了本科生宿舍,拥有了一个独立单间。而且她在学校附近的小院收拾的好好的,比住楼房可舒服多了。
邢大妈家买的小院也置换了两套三居,可把她高兴坏了。她也是有楼房的人了呢。
但其实,她也不去住。
81年2月,罗康回娘家拜年。整个大杂院也已经躁动起来了。因为预计今天可能会谈一些关于财产和养老的话题,罗康把儿子拜托给了邢大妈照顾,没有带着他一起来。
成年人之间的算计和丑陋,她并不想过早的让儿子见识到。
大家都笑着跟她说,大杂院要拆迁了,以后大家都要住楼房了,开春就能搬新家。大部分人家都分到了不止一套房子。人口越多,原住房面积越大,分到的就越多。
借着这个机会,大家都成功“分家”了。这要感谢现在的楼房面积都小,最大的也就80平。一大家子人挤到一起,似乎不太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