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她,年轻的时候嫁到罗家,那时候婆母还活着,小脚老太太厉害的嘞,每天盯着她干活不说,饭都不给吃饱,有时候生气了还拿烟袋杆子敲她几下,她说什么了?日子不就是这么过下来的吗?她熬死了老太太,又赶上了好时候,出去上班了,家庭地位也提高了。

怎么到了女儿这儿,挨了几句说,就要离婚了呢?女儿现在的日子过的,已经比她当年好太多了啊!

“妈,我又不该他们的,我凭什么让他们说啊。这三年我嫁到他们家,孝敬老人,照顾丈夫和小叔子,带着孩子,我自认事事妥帖。蒋家人不知好歹,过河拆桥,那是他们的错,是他们的品德有问题,我没必要留下来看他们的脸色活着。而且,我好歹也是高中毕业,和蒋文明一个文凭的,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?我怎么就大老粗了?”

罗母:“……”

她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他们是读书人家,咱们家没文化,全家都是大老粗,人家说的也算事实吧。”

“读书人家怎么了,老话说了,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那读书人不见得就是好的。至少那蒋家就不是好的。我现在离婚了,也是及时抽身,省的被那一家子继续扒着吸血了。再说了,咱家没文化怎么了,没偷没抢,凭劳动吃饭,碍着谁了?”

“真离了?没办法回头了?”

“离了,回不了头了。离婚证已经领完了,我户口都迁走了,孩子名都改了。”

“你迁哪儿去了?”

“先放我们单位那儿。这事儿您就甭管了。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
“我怎么能不管啊,那你以后可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