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秉仁表示,你的移动钱包无了。

谢锦回给他一个挑事儿的笑容,表示她一点也不介意,老爷子肯定愿意做她的新任移动钱包。

谢锦吃了一顿特别舒心的晚饭,主要是大伯母这人太细心了,一直在照顾她,看她的眼神也温柔的不像话。

谢家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,大家会在饭桌上说一些轻松愉快的事情,不沉闷、不沉重。随便聊聊天,交流一下感情。

大伯母一边帮她夹菜剥虾一边轻声慢语的说道:“我嫁到谢家的时候,刚20岁。那时候你爸爸才11岁,也还是个小孩子呢。不过那时候他就很会体贴人了,怕我刚到谢家不习惯,没事的时候就会陪我聊天,跟我讲讲家里的事,说说你爷爷奶奶的喜好,在我和你奶奶说话的时候帮着调节气氛,你大伯那时候就挺忙的,家里陪我最多的就是你爸爸。我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
谢家家风清正,她嫁过来以后并没有受到为难。老二皮了点,但是对她这个大嫂也是尊重的。老爷子和老太太对她也非常温和。但是作为新嫁娘,又是长媳,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忐忑的。那时候阿仁也不过21岁,意气风发的时候,虽然对她很好,但是粗心的很,她那些细腻敏感的小心思,他根本就察觉不到,还不如小小的阿琛善解人意。那几年,阿琛的帮助对她来说格外重要,这份情谊也格外珍贵。

当年他们离开的时候,阿琛比现在的程程还要小几岁,一晃眼,当年那个向她表达善意,帮她融入谢家的小少年,也已经过了不惑之年,早就不需要她这个长嫂照顾了。她就帮他好好照顾程程就好了。

这些话不需要谢锦回应,她只需要乖乖听着,接受大伯母的投喂,就已经让她非常高兴了。

吃完饭,谢锦借用酒店的厨房给爷爷奶奶和老爸煮了鸡汤面,大晚上的,心情大起大落之后,吃点清淡营养好消化的东西就行,不需要搞得太复杂。

她恶趣味发作,让大伯和两位堂哥每人端了一个餐盘,排成一队,去送餐。

大伯母乐的不行,指点道:“作为服务员,你们有点不合格,表情都不够好,缺少服务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