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西北干校能有今天的和谐局面,他是功不可没的。
“不要害怕,有爸爸在呢。”
去拜访的路上,谢秉琛安抚她。
她握紧爸爸的手,笑着点头:“我不怕。”
谢秉琛笑了。经历了多年的困苦,女儿依然愿意全心全意的信任他,愿意放下过往种种,在他面前重新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,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身心愉悦的了。
更何况,程程的表现,不光是对他们父女关系的肯定,同时也是程程内心对自己的肯定。毕竟,任何一种亲密关系,说到底都是与自我关系的投射,安全感并不是别人给的,而是来源于对自己的信任和接纳程度。程程在内心里接纳并肯定了她自己。在他缺失的那几年里,这个孩子依然长得很好,这一点让他他特别欣慰。
父女俩沐浴着秋日清晨初升的晨曦之光,敲开了邱干事的门,笑意盈盈的跟他打招呼。
说实话,开门的一瞬间,邱干事是愣了一下的,这爷俩也太灿烂了。
紧接着,他惊讶道:“老谢,你真的好了!”
这不是个疑问句,纯粹表达震惊。
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,他听好几拨人提起,说老谢的身体大有好转,简直就是亲情造就的奇迹。还说老谢的女儿医术高明,一来就治好了老谢的顽疾。
他心里都好奇的不行,还打算待会儿去看看这爷俩呢,没想到他们一大早就来了。就这小丫头,医术能高明到哪儿去哟。
与其相信小谢的医术,还不如相信老谢是靠精神大法战胜病魔的。看来唯心论也不是一无是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