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说法律上规定的年龄了,按照旧时的说法,三十而立,父母管到30岁也就可以了吧,更别说冯薇都快四十的人了。
冯老头不说话,继续坐在那儿用屁股挖坑。
老太太没耐心了,伸脚踢了踢他:“别在这儿坐着了,赶紧去生火,程程洗头需要热水。你就算把地面坐穿,从这儿掉到地球另一边去,也改变不了冯薇的性子了。唉,也怪咱俩不会教孩子。”
冯老头不服气:“谁说我不会教,程程不就很好。”
老太太嘘他:“程程是你教的吗?咱们平时是带着她,照顾她,但是程程的教养,主要是秉琛的功劳,有你什么事儿?”
冯老头气哼哼的站起来,从墙根儿搬过小泥炉子,一边拿树叶、小树枝生火,一边往自己脸上贴金:“我最起码也占了两成功劳。”
老太太:“行行行,算你两成。”
谢锦换好衣服,又把常用的一些东西都摆了出来,所以多花了一点点时间。
她打开门出来的时候,老太太正在向门口张望,一看见她,快步就走了过来,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程程,姥姥的乖宝,你都长这么高了。比姥姥还高了。”
谢锦蹭了蹭姥姥已经花白的头发,笑着跟她撒娇:“姥姥,姥姥,我好想你呀。”
“姥姥也想你了。”
老太太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谢锦的肩膀上。她还以为自己能忍住不哭呢,可是这么多年的想念,这么多年的忍耐和委屈、彷徨和无措、担忧和恐惧,终究需要一个出口。就在此刻,她抱着自己的外孙女,哭的泣不成声。
冯老头因为要烧火,当时蹲在地上,还偏着脑袋往半着不着的柴火里吹风,姿势不对,就落了下风,让老太太抢了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