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~~没人安慰她,她只好自我安慰了。

邹女士赶紧附和:“对对,君既无心我便休。母不慈,女就可以不……”孝。

最后一个字,在大家惊讶的注视下被邹女士吞了回去。当然了,她自己也意识到这话可能不太妥当,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是却不能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。人类啊,就是这么虚伪。

但其实,大家惊讶的不光母不慈女不孝,还有那句“君既无心我便休”。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,这句话放这儿合适不合适?

但是邹女士明显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就听她又说道:“你想开了就对了。拿得起放得下,有什么大不了的,对不对?等你见了你爸爸,还有你姥姥姥爷,给她上眼药,让你姥姥姥爷也跟她学习……”别认她了。

后面的话,再一次被她吞了回去。

很显然,她斟酌了半天,斟酌了个寂寞。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真诚不做作。

邹女士笑得讪讪:“那啥,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。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你明白就行了。”

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
李健小少年扶额叹息。他妈不说话就正好!不说话和说话的邹女士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。

李祥就在追问:“学习什么啊?”

邹女士:“……”

对面仨人已经开始憋笑了。

谢锦:“……”

她不得不再说一遍,人不可貌相啊!

她对着邹女士使劲点头:“我全都听明白了!”

邹女士咽了咽口水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:“你明白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