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陈柏每回从工作的地方回来,要在京城中转一下,顺便买些稀罕物回来。

陈筱竹把脑袋摇成拨浪鼓:“我可不去!那大巴车也太颠人了。要去你俩去呗。带上我不嫌碍事儿啊!”

关键是她真的没什么想要的。

老丁倒过筷子敲她:“吃你的饭吧。”

筱竹躲开她的攻击,把筷子一放:“我吃完了。”

她刚想把碗拿到厨房去,老陈就摆摆手:“放这儿,等会儿我一块儿收,玩儿去吧。”

筱竹:“……”

还真没啥玩儿的。

她跑到院子里荡了会儿秋千。是她家老陈自己做的。就吊在两棵杏树中间,坐的地方是块打磨的很光滑的木板。

她家这两棵杏树,长得很茂盛,每年都能结不少果子,除了吃鲜果,剩下的就被老丁熬成杏酱、晒成杏干,家里这会儿还有杏干呢。

不过这个秋千她现在坐有点不太合适了。这还是老陈几年前做的,当时为了安全起见,秋千做的比较矮,她现在坐在上面都伸不开腿儿。

老丁和老陈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跟她聊天。

老丁:“怎么又想起来玩儿这个了?这都小了。你坐上面不嫌窝的慌啊?”

老陈:“打从你上了卫校,就没怎么玩儿了,你小心点儿,这绳子不知道糟没糟。”

他话音刚落,绳子就断了。

筱竹:“……”

幸亏她反应快,感觉到不对劲就跳开了。

老丁和老陈冲过来,先检查了她一遍,发现她没事,老丁照着老陈的后背啪啪就是几巴掌:“你这个乌鸦嘴!胡说八道什么呢,瞧把孩子给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