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妈没事儿吧?”

李大爷问道。

老陈也看着她,等着她给个明确答复。

“没事儿,就是摔疼了。但是这次没事儿,是我妈运气好,万一下次摔坏了呢?我爸喝了酒,下手可是没轻没重的。”

李大爷边听边点头:“也是,这毛病得给他改了。以前没见他这样啊?”

陈筱竹:“以前那是我妈躲得及时。只要他一喝酒,我妈就躲出去,今天没躲过去。”

李大爷:“……”

他跟老陈说:“该!是得治治你。”

老陈理亏,又耷拉下脑袋,没再说话。

李大爷不好意思一直在这儿看他罚跪,溜达着又走了,并且顺手帮忙把大门给关了。

谁还能不犯点错呢,还是给陈工留点面子吧,希望他知错就改,改了以后还是个好同志。毕竟陈工一直以来的表现还是不错的。

关门发出吱嘎声,筱竹还抬头看了一眼,老陈一点反应也没有。他并不介意有没有人看见。

跪了就是跪了,他又不是第一次跪。而且他今天特别该跪啊。当着外人把老丁摔了,他要是不跪,老丁的面子往哪儿搁呢?

不对,不管当没当着人,他都不该摔老丁啊。

老陈懊恼极了,抬手啪啪啪拍脑门儿,没一会儿就给拍红了。

陈筱竹觉得他可气又可怜。

她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把茶杯递给了他:“喝吧。”

从喝完酒到现在,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呢。

老陈接过茶杯,内心游移不定,大概是觉得自己不配喝,但又确实渴的厉害,想喝。既想坚持不喝,让老丁看看他认错和自我惩罚的决心,又想喝两口,好坚持跪的时间长一点。

他想的属实有点多。人是心不在焉的,手却有自己的想法,端着杯子就往嘴边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