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艳芳:“没错。那就是俩拎不清的。北北啊,不是大伯母冷漠,那俩人不配当你的父母。”

这话说的很重,由此可见白艳芳对孙先生和赵女士的怨气有多大。

邵霆说道:“北北又不是那个被调换的孩子,她是老三的女儿,和老二没关系。”

老太太:“对对对。”

邵北:“……”

这话说多了,你们不会就当真了吧?

她坐在邵远的身边,抱着他的胳膊,无所谓道:“你们不用安慰我。我有预感,我根本就不是他俩的孩子,那位孙甜甜也不是二伯的女儿,今天这事儿就是个闹剧。”

邵远说道:“北北说的有道理。等结果来了再说吧。”
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全家最煎熬的人成了邵远。

邵北是动完了手脚,对结果已经尽在掌握,家里其他人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,包括邵阳这个亲生父亲,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他们等个结果就行了。

只有邵远,陷入了会失去女儿的担忧之中,心里总是不得安宁。

为了安慰老父亲脆弱的心灵,邵北陪着他上了好几天班。直到结果出来,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