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根独苗,所以陈晋承受了来自祖父母和父母四个长辈的全部的爱,考试没考好,干了什么调皮捣蛋的事儿,他爹妈来一顿混合双打,他爷爷再补几刀,他奶奶倒是不亲自动手,但是站在旁边为老头子摇旗呐喊。

不过陈晋也不是站着挨打的性子,在家里上窜下跳的逃跑,和四个长辈斗智斗勇,闹得欢着呢。

上学期期末考的不理想,他爹抽皮带想抽他,陈晋拔腿就跑,老爷子在后面突然捂着胸口往下倒,把陈晋吓了一跳,赶紧又跑回去搀扶,被他爷爷和他爹抓住打了一顿。

陈老爷子边打边说:“孙贼,和你爷爷斗,你还早着呢,再练二十年吧!”

陈晋仰天大吼,声音大的邵北在家里都听见了。

当时她就问邵老头:“爷爷,您听见了吗?这是什么动静?还怪瘆人的!”

老爷子老神在在:“没事儿,隔壁陈老头又欺负孩子了。习惯就好,以后每次大考都会来这么一出的。”

邵北:“……”

就是在这样的多重打压之下,陈晋还能长成和邵景成差不多的中二阳光少年,属实难能可贵了。

陈晋一来就咋咋呼呼:“老妹儿,这学期我就靠你了,你给我辅导辅导呗。要是我期末能不挨打,我请你吃大餐!吃好几顿!”

邵景成把他拨拉到一边:“去去去,你知道北北有多少零花钱吗?还用你请?咱俩的零用钱加起来也没她一人儿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