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学礼表示,他真的老了,不懂现在的孩子心里在想什么。这种事儿咋还高兴上了呢?

他起身告辞,临走的时候习惯性勉励道:“好好学。有不懂的,可以问宝珠。我们宝珠成绩非常好,没有她不会的。”

当爸爸的,根本不觉得自己说这种大话是在吹牛,他心里对这一点深信不疑。

完全不想想,就算他女儿回回考第一,但也不可能什么都会。

傅彦立刻就跟上了:“好。谢谢叔。我要是遇到不会的,就向宝珠请教。”

他想要的梯子,学礼叔直接就递到了他脚下。

从现在开始,学礼叔就是他亲爹,不对,比亲爹还亲一万倍。是正常的亲爹,不是傅连那种货色。

方学礼回到家跟宝珠交差:“傅彦答应了,他会拉着立秋和立冬一起学习。”

宝珠:“瞧瞧人家这觉悟,这是一个人进步,也不忘了带着小伙伴一起进步。学习使人进步啊!爸!”

方学礼:“……”

内涵我?

哼!反正他不学!

忙着过年呢,没工夫!

上泗过年,就跟顺口溜儿里唱的差不多,但也有点差别。

“二十四,扫房子,二十五,做豆腐,二十六,去割肉,二十七,宰年鸡,二十八,把面发,二十九,蒸馒头,三十晚上熬一宿,大年初一扭一扭。”

他们大年三十并不会熬一宿,人们睡的比平时晚一点,但也就等到九十点钟,真正熬一宿的,是家里的煤油灯,三十晚上大家不会吝啬,会让它一直亮着,直到第二天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