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学礼想想也是,没再坚持。但两口子还是和她一起忙活着把锅碗都刷了,才回到卧室去休息。

时间短,也不可能真睡着,就是歪在床上闭着眼假寐。

张文娟小声说道:“你觉不觉得宝珠今天不对劲?”

方学礼一下就精神了,小声回道:“你也发现了?”

“废话!那么明显。”

方学礼:“会不会有人在她面前嚼舌头了,嫌弃她在家待着不干活?”

“有可能。这些人真是闲的,别人家的事儿,和她们有什么关系,瞧把孩子给为难的,今天早上肯定没闲着,家里活都干了。”

方学礼:“你回头好好劝劝她,干活着啥急,别人说什么也不用管。他们就是嫉妒我闺女。”

“可不是,就是嫉妒。”

宝珠收拾完,也回到房间。她拿起桌上的小镜子照了照,大概比划了一下头发的长度,待会儿好指挥她妈动手。

原主这头长发,基本上从出生剃完胎毛就没再剪过,保养的相当不错!剪下来的辫子可以留着,等着收头发的人来的时候卖给他,能卖不少钱呢。

下午临上工之前,张文娟拿着剪子比比划划,再三跟她确认:“真的要剪啊?剪了可就长不回来了,你想好了啊!”

“想好了!剪!”

张文娟咔嚓几剪子下去,宝珠觉得自己脑袋都轻松了不少。

“剪头帘儿吗?”

宝珠摇摇头:“头帘儿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