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富芝:“……”
不可能啊,难道她看错了?这俩人之间没有猫腻?不能够啊!她眼神儿好着呢。
那就是老陆不给力,珊珊不开窍!嘿嘿!
开春以后,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。
一部分人在淀粉作坊里忙,一部分人开始下地。
很快,村里人就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十里梁最高的一棵大杨树,不知道被谁砍倒了。
从离地50公分的高度砍的。别说,砍的还挺整齐。剩下的木头桩子还能当个凳子坐。
“谁这么缺德带冒烟儿的,没事儿砍树干吗?”
“砍了还不拉走,就把树给扔这儿了。那他为啥要砍呢?”
“吃饱了撑的吧!”
“好好的一棵树,就这么被杀了!”
纪·缺德带冒烟儿·吃饱了撑的·杀树凶手·珊:“……”
预防雷劈,不用谢我!我要是不杀树,雷就会杀人的!
“咱们都是死人那!这树得砍半天吧?竟然没人听到一点儿动静吗?”
“这树倒地的时候得弄出多大的声响儿来?住的近的人也没听到声音吗?”
“没有。”靠村边住的人连连摇头。
“行了。”大队长出来发话,“都干活去。这树充公,以后生产队做东西使。”
知青们也觉得这事儿很令人费解,谁闲着没事儿和一棵树过不去呢?要知道,在十里梁这个地方,大家对树是有一种敬意在的。他们管砍树、锯树叫“杀树”。每次需要砍树,大家都很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