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纪秋菊平时看着老实,略微木讷,但是她对家里的情况了解的还算透彻。
二姐最受宠,不能惹;三姐最厉害,惹不起。
大姐温吞吞的,但是命好,在变动开始前,人家工作嫁人都搞定了,和她没什么利益冲突。
但是现在,不能惹也得惹了。
她和二姐的终极对决到来了。
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
纪秋菊拿了家里的户口本,去了趟知青办,重新给纪春梅报了个名。只有纪春梅走了,她才能安安稳稳的待在城里。
“我二姐犯了错,工作也丢了,城里也没有工厂会要她。而且,她也希望可以下乡,去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,去认认真真的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。她自己不好意思来,委托我来帮她报名。”
知青办的同志们就算心里不信,脸上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这年头,动员工作越来越难做了。就算她撒谎又怎么样呢?那是你的家庭内部矛盾。别跟我们掰扯,你们自己回家解决去。既然报名了,就必须给我去!
再说了,纪春梅没有工作,年龄也没超过25,符合下乡条件。就算没人来报名,他们还得主动去纪家做动员呢。现在有人来替她报名,倒是省了他们的事儿。
知青办知道纪春梅在十里梁干的事儿,贴心的给她换了个地方。一竿子给她支到了甘省。
有句老话,叫做偏疼的果子不上色(shai三声)。意思就是,被父母偏疼的孩子,往往自己立不起来。因为他没有自立的需求,自然也就掌握不了相应的本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