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对纪珊打人这件事感到好奇,有些事情他还没弄明白。正好趁这个机会整明白了。

“冒昧的问一句,你打的是谁啊?挨打的人还活着吧?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这么严重的吗?都到了讨论生死的地步了?

纪珊:“……你不是都看见了吗?”

“当时我坠在后面,看见你打完人就跑。那个挨打的挣扎着扯掉麻袋也踉踉跄跄的走了,我当时没跟上去查看。后来有好几天,我在学校里观察,看看有没有鼻青脸肿的同学,就没发现有这么一个人。所以我一直不知道你打的是谁,以及她是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呢。”

有的人挨完打当时没事,过一两天反而会突然爆发。

当然,他这么问肯定是有夸张的成分。他相信人肯定是活着的。那段时间,那片区域没出命案。

纪珊:“你的观察能力还是有弹性的呢。连麻袋里飘煤灰都看见了,没看见挨打的是谁?”

“真没看见,她一直背对着我。”

“就是纪春梅呀。我打完她,她就请假了,在家里一歇小十天。你没找到鼻青脸肿的人也正常。”

陆旻轩:“哦,是她啊。”

那就对了。他看那人也不顺眼,一直都觉得她欠打。

打得好!

陆旻轩不关心纪珊说的“怕屋及乌”,但别人关心啊。他们刚才还在猜纪珊和纪春梅是啥关系呢。

李雪梅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珊珊啊,你和纪春梅认识啊?什么仇什么怨?”

张翠翠说:“是啊,她干什么坏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