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20年的观察,陈端端女士除了看脸,还看身材。所以,可不得练起来嘛!

要陈端端说,顾老师纯属多虑。他已经比同龄人看起来年轻多了。

但是,对于顾老师的自觉,她身体力行的给了很多鼓励。

没办法,他现在全身肌肉越来越好摸了。

而顾老师,也借此开发出了很多新的健身方法。

这样清闲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
因为二机部的文斗武斗始终没有真正搞起来。

每次有人来找事,陈端端就先把找事的人的恶行写成大字报到处张贴。

这下子,他也没机会斗别人了,自己先被抓走了。

和心思比较单纯的科研人员不一样,这些来找事儿的人,普遍屁股都不干净,小辫子一揪一个准儿,证据一找一大堆。

没过多久,二机部这边就彻底无人问津了。

谁来谁倒霉!大家就都不来了。

二机部又开始悄悄的,有条不紊的恢复工作。但整体上比以往要清闲一些。

毕竟有些工作需要其他方面配合。而“其他方面”在搞斗争。

这年头知识分子都被吓破了胆,他们也不敢去对别人提要求,不敢去催人家搞快点。全都窝在二机部不敢动弹。

自己能搞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,走一步看一步。

有一天,顾老师和陈端端挤在一起看一份报纸。这年头的报纸上,刊登着很多断绝关系的声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