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村长,我刚才检查过了,这间屋子的房顶很结实的,过完冬天没问题。就不用麻烦大家了。等开春再说吧。”
刘富贵:“那行,有事你去找我,或者让大胖去找我。”
“好的。”
一行人来了又走。
陈端端又把门从里面闩上了。
上辈子,她差点被冻死,被救出来之后,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。所以,村长召集了更多人来商量她的去处,包括刘淌水。
这辈子她精神十足的出现,村长大概也觉得问题不大,所以说了几句就走了。刘淌水也就没机会像上辈子那样说出那番冠冕堂皇的话。
她回到屋里盘点原主的资产,发现原主是真的一穷二白,一分钱都没有。
原来她住的那间房里,倒是还堆了不少小麦、玉米和红薯,原主一个人,吃到新粮下来是没问题的。
她家的田不多,以前父母活着的时候,还要佃地主家的地种,才能勉强吃饱饭。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了,不用再租地种了。
家里有一亩中等田,一年种一季小麦、一季玉米,还有半亩山地,种点花生和红薯。
这些粮食,都是原主辛苦种出来的,现在也被雪埋了。
她检查了一下,好在雪还没有融化,粮食还是干的。但是靠着地面的部分有点返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