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朱建英?那她做梦还比较快!家里其他人,也不可能帮她。
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朱胜利说道。
反正也快走了,以后就当家里没这个人了。难道走了一个孩子,他们还就不过了吗?她是捡垃圾贴补家里了,以后建英找个工作,工资交给家里一部分,也能顶了苗书莘的空缺。至于家务活,反正轮不到他干。
第二天上午,苗书莘去了皮鞋厂,找到厂领导。
本来她想着,拿了钱,再给朱建英报了名,就算了。但是这家人太恶心人了。
“厂长,我是不用下乡的,我爸爸苗远山,只有我一个孩子。但是我妈和后爸让我顶替建英姐下乡,还直接给我报了名。我是不愿意的,这么多年,我和我妈在这个家过的不容易,只要是姓朱的,都可以欺负我们,不信您可以去打听打听,我这十多年过的是什么日子。我凭什么替她下乡?”
苗书莘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:“可是家里闹得厉害,我妈就哭着劝我,说我要是不去,后爸可能会打死我,她的日子也会更加不好过。我为了我妈在这个家能好过点,只能同意了。但是,我要下乡,总得准备点东西吧,他们一分钱也没给我。连知青办给的补贴都被朱建英领走了。我连衣服被褥都没有,下乡怎么活?他们这是要逼死我啊!厂长,我明天就要走了,您能不能帮着做做我妈和后爸的工作,让他们多少给我点钱?”
厂长都要被这对夫妻气笑了。虽然这孩子说她妈不容易,但是怎么听,都觉得她妈和后爸是狼狈为奸,一起欺负孩子。后爸固然可恶,配合后爸表演的亲妈更不是个东西!
他让人去车间把唐桂花和朱胜利叫来。
这俩人一进厂长办公室,就先看到了苗书莘。
唐桂花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苗书莘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厂长:“行了,当着我的面,你都这样,要是背着人,你会怎么对孩子?知青补贴呢?还给孩子,这是给她的,不是给你们的,也不是给朱建英的。还有,她是替朱建英下乡,老朱,你没点表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