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说,有一天,她心血来潮,跟姥爷说,想吃油焖大虾。
靳姥爷有点为难:“这个得赶巧。姥爷给你找找看。要是找不到的话,让你姥姥给你炖红烧肉好不好啊?”
孟玖点点头。
隔天,靳姥爷往公社去的路上,就碰到上回那个卖羊皮的人,这回拎着一篓子鱼虾往公社走。
靳长河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缘分?过于巧合了吧!
羊皮问题不大,吃的东西得小心点,别说这还是个生面孔。
看他有点犹豫,那人自己主动自我介绍了一番,他是松山部队的驻兵,最近在休假,但是家里没人了,也没法回老家。正好有战友探亲回来,从老家带回了新鲜的鱼虾,他帮着拿去问问供销社收不收。
靳长河:“……”你是不是觉得我傻?怎么全都是你拿去问呢?你大拿啊?
这段说辞漏洞百出,傻子大概也不会信,这年头从老家拿回来的鱼虾还能这么新鲜?他家离的是有多近?辛苦拿回来自己不吃,拿到供销社去卖?怎么着,老家没有供销社啊?
但是他的证件是真的。所以,不管他鱼虾哪儿来的,究竟是什么情况,靳长河还是以白菜价买下来了。
孟玖美美的吃了一顿油闷大虾。
再比如现在,她说下午不想去上课了,贺朝阳就接下了这个活。
心想事成的感觉也太爽了吧!
牛淑芬觉得不好让人家去代班,自己外孙子去就算了,麻烦人家算怎么回事呢?当然,她外孙子拉着人去学校玩不算。
她说道:“你来吃饭,那不叫蹭饭。你是出了钱票的,吃的都是你自己的。我也就是多做一个人的饭,一点不费事。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