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姥姥看他吃那么多,就问他:“知青院那边粮食差很多吗?”

这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?

贺朝阳摇摇头:“是能吃饱的,但是吃不好。就有一个女同志做饭还凑合,别人都不行。我做的最难吃。大家都不让我做了。幸亏我出的粮食和男同志一样多,吃的比女同志还少,所以大家才能容得下我,不然早就闹起来了。”

牛姥姥:“……”

贺朝阳蹭饭的频率很快就从隔三岔五变成了隔一岔二。每次都出钱出票。

牛姥姥不想收他的钱票,但是他这个吃法,老靳家也扛不住造啊。

不收不行,收了吧,又担心他很快就会破产,劝他:“你少来几次吧。万一钱票都花完了,你喝西北风去啊?”

贺朝阳摆摆手,又拍了拍自己鼓鼓的口袋,用实力证明自己人傻钱多。

他跟赵立诚关系好,牛姥姥看在外孙子的份上,也就随他去了。万一他真的破产了,那也得接着管饭啊,还能饿着他咋地。

天气渐渐冷了,忙碌了一整年的农村开始安静下来,除了偶尔响应队里的号召去挖水渠、修猪圈之外,大部分时间都可以在家休息了。

打从赵立诚不用下地干活,孟玖就安排他早上去学校上课。

“你早上去,我下午去。”

“凭什么?怎么不是你早上去,我下午去?”

牛淑芬一脸复杂的看着这个智商不及格的外孙子,他就完全没想过,他可以不去吗?

靳长河:“你从东北来的,抗冻。你就早上去吧。”

赵立诚:“……好吧,谁让我是哥哥呢,我让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