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颜岩这副样子,刘金妮气急败坏,跟颜大柱抱怨道,“你看看她,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妈的。”

颜大柱不耐烦地说了句:“行了。她活都干了,别的就别管她了。过两天队里给她安排个打猪草的活,也能赚几个工分。”

刘金妮这才没再说话。其他孩子都事不关己,反正不关他们的事。

第二天早上,颜岩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,她特意多睡了会,等到大家都走了才到空间里洗漱,又在空间里给自己煮了一锅蔬菜瘦肉粥,吃饱了才开始干活。

先是整理了自己的床铺,她现在和大姐小妹住在一间屋子,平时颜岩会把小妹的床铺也一起收拾了,现在她可不管。

估摸着大家收工回家的时间,她开始生火准备早饭,玉米面糊糊和杂面饼子,切一点咸菜,做好了以后照例把一个杂面饼子收起来。

在大家回家之前,她关好院门背着背篓出门了,该去看看兔子了。

颜岩给自己用了一张忽略符,让大家不自觉的忽略她,就算是见了面打了招呼,也留不下什么印象。

她和下工的人逆向而行,溜溜达达地走到叶祁家,直接把杂面饼子塞到叶祁手里,怕他拒绝,直接丢下一句“我这会要去山脚割猪草,顺便给兔子也弄点,一会直接扔你家院里”就跑了。

留下叶祁一个人站在那里神色复杂。

自从家里人都离他而去,似乎再也没有人关心过他,但是他谨记着母亲临终前的话,“活下去”,所以哪怕遇到再多的排挤,再多的歧视,他都不放在心上,只有这样他才能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