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言照例将人送到程在山家门外,紧绷的俊脸上满是不舍和不爽。

阮旖今天心情不错,勉为其难哄了男人一句:“我很快就出来了。”

萧谨言不置可否, 捋开他的手指,放了颗粉色的椭圆球到他掌心里。

“这是什么?”阮旖好奇。

萧谨言眸光微闪:“一个小玩具,给你带着。”

小玩具?

阮旖只当是摔坏脑子的萧谨言还残留着小孩儿心性,因为不舍得他,就分享心爱的玩具给他,让他走哪儿带哪儿。

攥着椭圆球甜笑一下,阮旖认真点头:“我会好好对它的。”

程宅二楼,熟悉的画室。

程在山一身休闲居家服,个高腿长站在落地窗前关窗帘。

这时阮旖想起昨天答应萧谨言的事儿,不太好意思的小声询问:“叔叔,可以不关窗帘吗?”

似是惊讶于阮旖提出的请求,程在山眉尾动了动,声线清冽:“为何?”

阮旖自然不可能告诉程在山真实原因,于是找了个理由,说:“看着夜色画画很有感觉。”

“很有感觉吗?”程在山若有所感,语气意味深长,“好,那就听你的。”

停下关窗帘的动作,程在山长臂一展,反将半合的窗帘彻底打开。

流畅的滑动声,却莫名凸显出一股危险意味。

阮旖心跳乱七八糟的,他主动cue流程,试图通过工作来减缓内心的不安。

“叔叔,我们今晚画什么?”

程在山拆着礼盒,动作矜贵优雅。

“今晚画天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