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软,你也把衣服脱了,和我一起洗。”

阮旖一想,反正衣服也湿了,穿着不舒服,脱就脱吧。

他松手,想分出精力来脱衣服,却被萧谨言一把将手按住。

力使大了,又爽又痛,萧谨言自己嘶了声:“软软你继续修理我,衣服我给你脱。”

阮旖都行,便说:“嗯。”

萧谨言脱得磨磨蹭蹭又心猿意马,半天才脱下阮旖的上衣。

轮到裤子时,他咽了一下喉结,大拇指卡进阮旖的裤腰里。

害怕拽疼阮旖,他准备先给阮旖脱外裤,再脱里面的。

可不管他怎么摸索,都只寻到了外面短裤存在的痕迹。

他纳闷,低头撑开阮旖裤腰去看。

然后发现里面除了小软空无一物。

萧谨言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下急了,他臭着脸问阮旖:“软软你出去兼职把内裤兼丢了?”

那语气,酸得堪比用脚丫子踩出来的老坛酸菜。

不知道的还以为阮旖是他老婆,背着他在外面乱搞,给他戴层层叠叠的大绿帽。

阮旖莫名其妙,刚想说他内裤不是在身上穿得好好的吗?

脑子一转,想到自己临从程在山家离开前,到处找内裤都找不到的狼狈样。

其中细节自然不方便给萧谨言说,阮旖只得咬定:“没有,我来的时候就没穿。”

萧谨言才不信:“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
笃定的语气让阮旖哑然。

阮旖哼哼着说:“你就这么了解我?”

不等萧谨言再说什么,阮旖修理的速度骤然认真:“你管我穿没穿,洗你的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