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也能接受:“好。”

浴缸不用提前准备放热水,他走近萧谨言,伸手捏住萧谨言的衣摆:“我帮你脱衣服。”

萧谨言没由来的紧张,绷直成木头人,任由阮旖动作。

但他实在太僵硬,阮旖踮着脚都没办法把他的衣服脱掉。

情绪急的时候是顾不上想太多的,阮旖忘记面前这人是自己金主,秀气漂亮的眉头拧着,没好气说:“萧谨言,你配合我一下呀。”

萧谨言后知后觉:“好,我自己脱,软软你别生气。”

他急赤白脸就是一顿拽,哧溜一下脱掉上衣。

怕阮旖生气,他又干脆把下身的两条裤子一起拽了,整个人赤条条站在阮旖面前,笑得讨好:“我都脱完了。”

那速度,快得令人佩服。

萧谨言脑袋上还颤着绷带,肯定不能用顶喷花洒。

阮旖取下手持花洒,调了调温度,确定水温不冷不热后,转把水柱淋在萧谨言身上。

刚冲上去,萧谨言狠抖一下。

阮旖怕是自己水温开太高,连忙挪开花洒,关切又心虚询问:“烫到你了吗?”

萧谨言不太理直气壮:“没有,是我自己又坏了。”

一听到“坏”这个字,阮旖就不可控制想到今天和萧谨言玩老师和学生的游戏那会儿。

不会吧,又来?

他瞥了一眼,而后沉默着挪回视线,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见。

至于帮萧谨言修一下?

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
热水淅沥,顺着滑过,刺激又酥痒。

萧谨言更难受了,他悄悄往阮旖身前靠近了些,→着阮旖。

阮旖察觉到,起来恶作剧心思,故意用花洒对着萧谨言冲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