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点头,说知道,保证会好好照顾萧谨言。

他自我定位还算清楚。

既然拿了钱,肯定要做事。

阮旖想了想流程,问:“少爷,你饿不饿?”

萧谨言不爱听这个称呼,拧眉说:“软软,叫我名字。”

阮旖本也不想地位低人一等,萧谨言一说,他就顺着改口:“萧谨言,你饿不饿?”

萧谨言身上痒得慌,没心思吃饭:“不饿,痒,想洗澡。”

阮旖也不饿,便说:“好,那我们上楼,去洗澡。”

萧谨言眼珠一转,心思不纯问:“你帮我洗吗?”

从来都是别人帮他洗澡,这还是阮旖第一次听到有人要求自己帮忙洗澡的。

但一想一千五的时薪,他又没什么心理包袱,爽快回答:“对。”

不就是洗澡吗?

软软同志手拿把掐,包洗干净的。

萧谨言笑了,牵着人就往楼上房间奔,脚步声里都是迫不及待。

进了房间,阮旖反拉住脱缰野狗萧谨言:“衣柜在哪里?先拿睡衣。”

萧谨言停下拽着人闷头往浴室冲的势头,转了个方向,带阮旖去了衣帽间。

阮旖不知道他喜欢穿什么睡衣。

“你自己拿。”

萧谨言听话,自己挑了套看起来低调奢华的黑色丝绸。

拿完,他眼皮下压,反过来问阮旖:“软软,你和我一起洗澡吧,你带睡衣没有?”

阮旖来的时候是什么衣服,现在就还是什么衣服。

哪里有什么睡衣?

哦不对,他比起来的时候还少了一条内裤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