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看萧谨言这样就莫名心虚,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似的。
于是他没好气出声:“可以了,我能坐下。”
他可比萧谨言瘦多了,这么大的位置还能坐不下?
阮旖怀揣着满心自信往下坐,结果出乎意料的,他靠近萧谨言那一边的屁股没办法完全落下,而是坐在了萧谨言的大腿上。
奇怪?
看着挺大的啊,怎么往下坐的时候却不行了。
见状,阮旖改变想法,准备站起来,把椅子全留给萧谨言。
萧谨言却不让,他不由分说掐着阮旖的胯骨往下压,语气强硬:“软软老师和我一起坐。”
阮旖试图和他讲道理:“椅子太小了,两个人坐不下,我总不能坐你腿上吧?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萧谨言回答挺快:“可以。”
阮旖还懵呢,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可以是可以什么,腰上一热,屁股就结结实实落到了滚烫扎实的大腿肌肉上。
触感很奇怪,阮旖不想坐。
他动了动腰,想挣扎起身。
却不想,人没成功起来,反而在萧谨言大腿上磨了两下。
萧谨言声音很压抑:“软软老师不要动,给我压一压。”
至于压什么,不言而喻。
阮旖害怕:“压坏了怎么办?”
他可赔不起啊。
萧谨言抱着他,像抱着心爱的抚慰玩具,脑袋搭在他的肩头,声音低哑又透着点诡异的舒服,有些蛊惑似的说:“不会,软软老师很软,很轻,不会压坏。”
似是为了证明自己没被压坏,萧谨言还动了动,让阮旖感受到他的健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