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掌摸索着覆上阮旖的脸颊，掌心捧着柔软的脸颊肉，指腹轻柔擦了擦阮旖的眼角。

阮旖还以为程在山是专门在哄他，给他擦眼泪，他还有点不好意思，吸吸鼻子想说自己没事。

结果嘴巴刚一张开，就被程在山塞进了一根手指。

带着咸味的，散发着淡淡佛手柑洗手液味道的手指。

阮旖洁癖发作，含糊着不满，舌头抵着想把手指推出去。

程在山却在这时加重力道拍了他一下，还厉声说：“不许吐出来，咬住了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可怜的轻吟被手指搅碎，变成断断续续的小动物哼声。

不过程在山也没太过分，拍出几朵玫瑰花之后，他就收手了。

阮旖感觉到他放手拍的动作，急切问：“叔叔，打完了吗？”

程在山面不改色把沾满阮旖口水的指头拿出来：“嗯。”

他将阮旖抱着翻了个面，让阮旖从趴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。

“上面再弄一些印子就差不多了。”

乍一下看到阮旖胸口早已被弄出来的印子，程在山脸色很不好看。

他垂眸直直盯着，问：“这是程济那会儿咬的？”

阮旖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
被近距离直勾勾看着，甚至能感觉到程在山呼吸喷洒在上面的湿热，阮旖不自在缩了缩肩膀，用胳膊挡了挡：“不是，是过敏的。”

程在山虽然是老房子一座。

但他也能一眼肯定这绝对不是过敏的印子。

不过他也没反驳阮旖。

指尖精准越过缝隙，轻轻点上去，不规则转圈：“过敏？痒吗？”

阮旖被他搅得很无力，两只胳膊颤颤巍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