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进去得很里面, 正好勾到阮旖很怕痒的地方,把阮旖舔得哆哆嗦嗦, 两只细胳膊虚虚抱着他的脑袋。
那样子, 不知是被欺负狠了想推开作乱的人, 还是想要把人脑袋往自己怀里按, 从而得到更多更重的欺负。
程在山将阮旖的动作语言默认翻译成第一种。
他一个眼神,随同而来的保镖一齐出动,三两下就把压在阮旖身上的程济扒了下来,控在了旁边的沙发上冷静。
程济衣服和发型都乱着,眼神迷失,看着狼狈又贪婪。
程在山淡淡扫了一眼自家不争气的侄子, 视线挪移到沙发另一端的阮旖身上。
没了程济的遮挡,阮旖露出全貌。
漂亮精致的少年扮着女装,面颊潮红,软软半躺在黑色皮质沙发上, 衣襟被搅得低了些,让人可以轻而易举看到他胸口那片皮肤上,混了饿狗口水的淡紫色水色。
胸腔中莫名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就好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不长眼的小辈觊觎了。
程在山冷脸动了动手指:“把程济送回去。”
得到指令的保镖二话不说就上前将程济压走。
期间程济想挣扎、说话,被保镖敲了一下某个穴位,瞬间被迫老实。
见这画面,周围本想帮程济说两句好话的死党们也跟着老实了。
他们家世比程济略逊一些,自然也比程济更懂看脸色。
这时候帮程济说好话,完全是在往程在山的枪口上撞。
几个人互相捅咕两下,加油打气似的,参差不齐喊了一声程叔,而后赔着笑,提出离开。
程在山对管教程济这个侄子都没多少兴趣。
更别说管教他周围这一群小弟了。
他冷脸颔首,嗯了一声,算是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