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立马不敢动了,乖得不像话:“好,我不动。”

哪怕身上的旗袍拧着,原本侧边的高开叉挪到了腿中央,他也不敢伸手去拉拽。

因此暴露在空气中的腿间红肿,他也无暇去遮掩。

他现在唯一担心的,就是怕把客人坐坏了,客人让他赔偿。

“砰砰砰!”

突然,门口传来沉闷的砸门声,听着有些来者不善。

门板的隔音效果很好,门外人的说话声很含糊,听不真切。

周时予却一耳朵就听出了那是程济的声音。

他脸色立马变得难看起来。

阮旖被砸门声搞得心脏跟着砰砰跳,见周时予没反应,他忍不住问:“少爷,要我去开门吗?”

周时予沉默两秒,突然说:“我可以相信你吗?”

阮旖不知道周时予为什么这样问。

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,只凭借本能回答:“可以相信我呀。”

周时予眸光闪了闪:“好,那你去开门吧。如果他们问你我在哪儿,你就说我走了。”

周时予在赌,赌这个房间没有监控,也赌门外的人不是程济那伙人。

虽然几率微乎其微。

阮旖应下,踩着高跟鞋去开门。

他走到门口回头,发现书桌后早已没了周时予的身影。

深呼吸两口,阮旖压下门把手,准备迎接门外未知的挑战。

结果门一打开,他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
对方还没来得及出声,阮旖就气呼呼喊人:“程济!”

程济被清甜的少年音喊得半边身子都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