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予瞥到阮旖眼角眉梢里的担忧,鬼使神差回了句:“不碍事。”

小烧而已,不足为惧。

“什么不碍事?”阮旖入戏得差不多了,小妈架势拿了出来,“少爷你可不要小看这些小病小痛,发作起来也很折磨人的。”

说着,阮旖弯腰去解周时予脖颈处的扣子:“发烧需要散热,少爷我给你把衣服解开些,方便降温。”

周时予想拒绝,下意识抬手去推拒。

却又在掌心握住阮旖伸过来的手腕时失了语,褪了力。

少年的手腕细瘦单薄,仿佛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。

而且少年眼里对他的关心不似作伪,他要是拒绝了,说不定会惹得少年红了眼眶。

没有一星半点哄人的经验,周时予根本不敢随便把人惹哭。

想了想,他虚虚握住阮旖的手腕没说话了,只静静感受着阮旖在他脖颈处忙活的动作。

两人一坐一站,周时予脑袋正对的位置是阮旖的胸膛。

旗袍布料轻薄透形,没有一点心理准备,周时予看到了布料上映出的,小咪的花苞头形状。

很完美,也很明显的花苞,让他忍不住凑近了,去细闻花香。

把周时予的扣子解了七七八八,阮旖停下手中动作,殷切询问:“少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,有好一点吗?”

被阮旖的声音惊得从痴态中猛然抽离。

周时予耳后泛红,神色倒是还维持着镇定:“好很多。”

听周时予这样说,阮旖心里登时升腾起一股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