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不好意思再多要一点点,他只能抿紧嘴唇,苦苦忍受。

好不容易熬到那种折磨人的情绪消散了几分,男人的动作又毫无征兆的卷土重来。

唇舌隔着衣服,又叼又咬。

手也划地盘似的圈住攥着。

原本没有熄灭的火瞬间被激得更加猛烈,烧得阮旖失去理智。

这次不管男人哄着他干什么,他都乖乖干了。

男人让他凑近一点,他就展开蝴蝶骨凑近一点。

男人让他张嘴含住手指,他就湿润着红唇张嘴含住。

男人让他说求饶的话,他就黏糊着声音,断断续续说自己快要坏掉了,求男人给他一个痛快。

听话乖巧的不像话。

不像是才和男人认识。

反像是被男人调/教了很多次,有了默契。

白光闪过时,阮旖听到男人笑着说:“客人,你的时间是五分二十六秒。”

阮旖在余韵中颤栗时,男人又补充:“后面还pen了十秒钟,加在一起就是五分三十六秒。四舍五入,就是十分钟。客人你确实很厉害。”

阮旖:……

做假账为他挽尊,倒也不必做得这么明显。

呜。

男人这样一通东拼西凑,显得他更小丑了。

在疲惫和逃避的双重情绪中,连续来了两次的阮旖逐渐失去了意识。

再醒来,他已经恢复了自由,躺在大床上。

床边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气质风流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