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的一声嗯过后, 阮旖感觉到瞿燃在起身。

离去的脚步声、咚咚的敲门声、咔哒的开门声……

阮旖很新奇的在脑海里对出现的声音做听力理解, 再回神时, 他的小腿正在被一只有些滑腻温暖的手掌抚摸。

依据力度和手掌的大小,阮旖判定来人是男人。

痒意让阮旖下意识缩腿。

然后又因为脚环的限制无法躲避分毫,只激起一阵清脆的金属锁链碰撞声。

被捆绑的可怕在黑暗和陌生触碰中无限加剧。

阮旖害怕得颤着声音问:“你是谁啊?按摩师吗?我不喜欢这个按摩, 可以不按摩了吗?燃哥呢?燃哥你还在吗?我不想按摩了……”

小东西求救似的,可怜巴巴说了好多话, 能想到的救命稻草都想薅一薅。

清越的、透着点熟悉感的男声回复:“客人你好,我是你的按摩师。很抱歉, 我们的按摩服务都是不支持退订的。至于你刚才提到的燃哥, 是来给我开门的那位先生吗?因为按摩特殊, 他给我开完门就出去了。”

末了, 按摩师很“好心”补充了一句:“所以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你和我了。如果客人想要获得自由,就只能等我给你按摩完。”

按摩师一解释,阮旖更怕了。

他觉得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不是按摩,而且解剖割腰子。

阮旖哭唧唧,试图再谈谈:“你们这是囚禁人身自由,犯法的!你现在放开我, 我保证出去之后不报警,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
“呵呵,”男人轻笑,“不犯法呀, 每一位客人在预约按摩前都被告知了我们按摩的特殊性,是客人认真考虑后才决定预定我们这项按摩的呀。而且我们的按摩只对客户开放预订,很抢手的。既然客人你订到了,就应该好好享受才是。”

滑腻的手掌又开始缓慢游走。

阮旖不安极了,这时,一直沉寂的系统断断续续说话:“宿主宝宝……不用害怕……这个按摩……不会伤害你……我要被屏蔽了……下线……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