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课费多少啊?”阮旖期待。

程济反问:“市场价多少?”

一节大课九十分钟,市场价二十。

阮旖谨记仇富人设。

加上也真的有点担心自己的任务进度。

他舔舔唇瓣, 压下迟疑,大着胆子报了个:“两百块。”

闻言,程济终于抬眼,看向自己存在感不怎么高的室友。
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, 自己这个叫阮旖的室友胆子这么大。

二十敢报成两百。

真把他当不食人间烟火的冤大头吗?

视线不经意扫到那截刚缩回口腔的胆小舌尖。

湿润的、软弹的红。

程济又把到了嘴边的嘲讽压了下去。

应该是他想太多。

舌头都这么胆小,主人的胆子又能大到哪里去呢?

是,两百是二十的十倍。

但说破了天,那也只是两百,买瓶水就用没了,没什么好计较的。

“可以。”程济如是说。

“真的吗?给我两百?”阮旖不可思议问。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