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会是香的!咸的还差不多!
混杂了防晒泥的汗水,说不定不仅咸,还苦。
想到其中的防晒泥成分,阮旖不太放心,端了水给白凌风,让他喝一口冲冲嘴巴。
白凌风想说不至于。
但对上心上人关切的目光,他又不好把自己的不在意说出口,只得坐起身来,听话喝进一大口水再吐掉。
不过经过这一小插曲,阮旖消耗的力气又回转得差不多了。
他拍拍白凌风的胸肌,语气豪横如同澡堂大师傅:“风哥,翻个面。”
白凌风觉得这样的阮旖怪可爱的,笑着翻面翻得十分干脆。
只是他脸上的笑意没挂多久,就变成了痛并快乐的神色。
阮旖用温热的掌心在他后腰抹一下,他就攥着拳头无声嘶一声。
刚才正面朝上的时候他还没太大感觉。
这会儿翻了面,他才觉察到厉害。
这个沙滩椅太硬了,压着疼。
怕自己被迫几把骨折,忍无可忍的白凌风出声:“小软,差不多可以了,不用涂了。”
阮旖巴不得快点结束这累人的话。
只是想到白凌风给他涂防晒泥时的认真负责,他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精神的问了一句:“腿上需要我帮你涂吗?”
刚才他的腿,就全是白凌风帮他涂的。
白凌风喉结滚了下,艰难拒绝:“不用,腿我自己能涂。小软你累了吧?你去遮阳伞下面坐着休息会儿,喝点饮料,我很快就好。”
阮旖看到了大冰柜,有些馋,也就没坚持,小碎步离开:“好,那我去吃个雪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