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手掌大小有限,他想要顺畅呼吸,就只能乖乖待在迟戌为他隔绝出来的这片小天地下,任由迟戌的舌头像游鱼那般,在他嘴巴里来回穿梭,四处探索。

真是好没人权!

被亲得迷迷糊糊的阮旖如是想。

但谁让他答应了要帮迟戌的忙呢?

只要不是难受到无法忍受,他都必须忍着。

想到这儿,阮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。

等到迟戌亲够了,给他洗了个真正的澡,裹着浴巾将他抱回床上,他看着床尾闪动的红光,意识这才彻底清明。

阮旖发出绝望呐喊:“迟老师!我们刚才在浴室里试戏没有带设备进去!”

也就是说!他在里面被迟戌折腾了那么久完全是在做无用功!

迟戌眸光闪闪,眼底深处藏着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
他装作也才反应过来的模样,先是懊悔可惜,后是释然和庆幸:“没关系,虽然画面没有录到,但是得到的灵感还在我脑子里。”

听他这样说,阮旖才松了口气。

还好还好,他的忍耐没有白费。

只是……

和恢复正常状态的迟戌对视上,阮旖心虚问:“迟老师,你是不是被我刚才那一嗓子喊出戏了?”

迟戌低垂下眼睫。

喊出戏吗?

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