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戌看出阮旖的害怕,轻笑了一下, 皮笑肉不笑的那种,在淡黄的暗光下, 看起来分外邪性, 像是大魔头。
“宝贝你在怕我?”迟戌轻声问话的同时, 微凉的指尖藤蔓一般,顺着阮旖的胸膛慢慢往上爬。
指尖路过哪里,阮旖就觉得哪里痒意难忍, 分外不自在。
他受不了,下意识伸手去抓迟戌作乱的手掌, 撒娇讨饶似的看着迟戌,说出口的话却因为顾忌着戏里的人设, 硬是改成了:“我才不怕你, 你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迟戌勾动唇角, 手掌顺从停住, 停在那漂亮柔软的面颊上,只有指腹在轻轻摩挲,像在爱怜宝物,又像在把玩自己的掌中之物。
好可怜的小宝贝,明明都害怕到眼睛湿润泛红,却还是嘴硬说自己不害怕。
“宝贝不怕我就好。”
顿了顿, 迟戌三分刻意,七分顺从本心说:“其实就算宝贝你害怕,我也不会停下。”
阮旖眨眨眼,有点发懵。
没等他消化清楚迟戌话里的意思, 他就被迟戌考拉抱,抱了起来。
漂亮少年可怜又无助,被人捧在手心里肆意揉搓,也只敢弱弱问:“你要抱我去哪里?”
迟戌丝毫没有卖关子的打算,回答特别干脆:“洗澡。”
浴室门应声而开。
阮旖唇瓣动动,露出里面湿红的软肉。
他没敢说出来,只在心里想。
迟戌的演戏人格也太爱攀比了。
他说和外面的男人一起洗了澡,迟戌就也要和他一起洗澡。
只是洗澡而已,应该不会有上次对戏的时候吓人吧?
很快,迟戌用行动证明,他的洗澡,和阮旖想象中的洗澡是有差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