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性又在他身上苏醒。
他舒展着肩背,胸膛压着阮旖。
阮旖感觉自己像是坐进了一叶扁舟里,又或者是坐在了奔驰的骏马上,整个人都被路周的动作带着从下往上颠动,一下又一下。
根本不需要他配合着蹭回去,路周一个人就可以表演出很激烈的狂风骤雨效果。
颠簸中,路周松开了钳制他的手,转而两手拥抱着他,手掌重重揉他的后背。
“软软,回抱我,抓我。”
阮旖了然。
这会儿应该是要演香味最浓郁的调性了。
他抖着手,按照路周所说回,回抱回去,手掌摸索着,曲着指尖抓弄路周的后背。
他爱干净,指甲都修剪得很圆润,不用担心会抓伤路周。
只一下,路周就像是被他抓到了什么隐形的开关,动作变了形,用力的点逐渐下移,直直碰撞着他。
路周似是很难受,箍着他的大腿将他搂抱起来,叠声喊着他:“软软,抓重一点。”
“软软,搂紧我。”
“软软,叫我名字。”
“软软……软软……”
也不知道几分钟过去了,路周的动作停下。
他像是一张厚重的被子,湿哒哒黏在阮旖身上。
空气中,是潮湿,又带点腥膻的怪异味道。
阮旖后知后觉,懂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