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病态地欣赏着阮旖仰着脖领,大口用嘴巴呼吸的情态。

就好像,把阮旖折腾成这样的不是流水,而是他的猛烈进攻。

等到阮旖难受的表现更加明显时,他才抬手关了水,用手掌代替毛巾,给那张被浇得旖旎湿红的漂亮脸蛋揩了揩水。

而后,他就着从阮旖脸上沾来的水,混了一泵沐浴露,单手按在自己的腹肌上摩擦起泡。

泡沫搓到绵密了,他就解开了阮旖紧贴在身上的湿衬衫,转而把自己腹肌上的沐浴露泡沫往阮旖身上抹去。

他的动作很轻。

轻到微不可察。

可其中的暧昧情愫,反而比重重涂抹更浓郁。

雪白如云的轻软泡沫在路周手上成了调动情绪的媒介。

左一下,右一下,像是给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点缀冬雪。

阮旖身子敏感,只是被蓬松的泡沫轻轻点了点,他就忍不住缩了肩胛,颤抖着轻晃胸膛。

像是红梅受不住重雪的欺压,摇曳着枝条反抗。

更生动,也更容易招惹起恶人心底的恶趣味。

路周顶了顶发痒的腮帮,又挖了一坨泡沫在指尖,复制着前一次的力道,专往阮旖容易生痒的部位抹去。

不过这次他不再是点涂,而且连续的描摹。

从阮旖发红的耳后开始,顺着修长的脖颈线条,往下在胸膛绕了一圈,而后流向小巧可爱的肚脐。

涂抹到最后,掌尖上的泡沫早被用了个干净,只剩下温热的指腹在阮旖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碾磨、游走。

阮旖身上平常没怎么见过人的害羞处——肚脐、腰窝、腹股沟,都被路周路过了遍。

阮旖也是第一次知道,原来他的腹股沟比腰窝还要敏感。

路周用指尖在那里滑动时,他再也忍不住从骨子里泛起来的酥痒,声音和身体都是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