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果放在流理台上,白凌风动作麻利拆包装。

余光瞟见阮旖在一旁眼巴巴看着,很想帮忙的样子,白凌风眼珠转了转,笑着问:“小软,要试试上手洗水果吗?”

阮旖忙不迭点头:“好啊。”

大手一伸,白凌风取下一旁挂着的围裙。

“行,不过在此之前,你需要捆上围裙,不然很容易把衣服打湿。”

阮旖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乖乖伸手想去接围裙。

“我帮你吧,你看不到后面,反手不太好系带子。”

也是。

阮旖便不动了,定定站着,扑簌着睫毛等白凌风给自己系围裙。

厨房顶上的灯光柔柔打下来,清晰照出他干净无瑕的面容。

白凌风站在阮旖面前,先低头把围裙挂在阮旖脖子上,而后长臂一伸,用将阮旖怀抱在身前的姿势去系后面的捆带。

从餐桌旁的角度看过去,简直就像两人在亲密无间拥抱。

或是拥吻。

白凌风得意死了,故意磨蹭。

他维持着搂抱阮旖的姿势,一会儿问“小软,这个紧度怎么样?会不会太紧?”,一会儿说“小软,等我一下,我给你系一个很对称的蝴蝶结”。

简简单单的系带子,愣是被他磨洋工搞了一两分钟。

餐桌旁,商岐之眉宇之间的戾气越来越重,也宣告着他的耐心告截。

椅子腿摩擦瓷砖,刺啦一声。

阮旖不自觉被吸引走了注意力,他从白凌风身前歪头,探出脑袋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