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路周不知道,他给路周发了个消息说了下。

弄完一切,阮旖正准备深藏功与名般转身离开,紧闭的房门在这时打开了。

和面色冷白,眼底阴郁的男人对上眼,阮旖懵懵眨眼,干巴巴喊了声:“路老师。”

路周看看他,再看看药箱,神色不明说了句:“你就这样走了吗?”

阮旖:“啊?”

他药都送到了,还不能走吗?

阮旖琢磨了下路周的意思,试探性问:“是需要我帮忙上药吗?”

路周眸色更深几分,反问:“可以吗?”

阮旖觉得他语气怪怪的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“那麻烦你了。”路周转身,让开位置。

阮旖提起小药箱,抱在怀里跟进门。

再次进到路周的房间,阮旖还是不得不感叹,路周选的这个奶油风房间实在和他本人风格不搭。

瞅了瞅自己一直很心动的悬挂摇椅,不出意料的,上面没有一点使用痕迹。

两人在柔软的米色布艺软沙发上坐下,路周脸依旧冷冷的,行为上却挺主动,阮旖还在开药箱,他就把受伤的手指伸过去等着了。

阮旖拿出需要用的东西,抬眼猝不及防看到这一幕,莫名感觉眼前的路周有点可怜。

像是没有朋友、没有玩具,不会表达,只会傻傻站在原地渴望着关注的可怜小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