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被他阴沉沉的语气说得神经乱跳。
眼见迟戌越说脸越臭,他吓得改口:“你脱吧你脱吧。”
他本来想多解释一句,说自己没有藏印子,但又怕自己说的话不符合人设,只得闭嘴。
听见让脱,迟戌的脸色才堪堪好转了些。
他奖励似的啄吻了一下阮旖单薄的腰腹。
“宝贝,真乖。”
这次,迟戌没再盲剪,手法比剪衣服的时候更注意了些。
“宝贝,你的腿肉把裤管占得好满,我必须要剪得很小心,才不会伤到你。”
阮旖狐疑。
迟戌这话,是在说他腿胖吧?
他腿哪里胖了,明明刚刚好。
小脾气上来,阮旖有点不开心。
迟戌挪开剪刀,转用手撕拽的瞬间,他抬脚,故意给了迟戌一脚。
迟戌被踢到,闷哼一声。
没躲避,反而往前凑了凑,夸:“宝贝好会踢球。”
那语气,夸得可真心实意。
阮旖不好意思,又羞又恼缩了缩被灼烫的脚尖。
这种感觉真的奇怪又憋屈。
就像是你给了对方一个报复的耳光,对方不仅没觉得你是在打他,反而还觉得你是在奖励他。
报仇的爽感都没了。
阮旖别开眼,歇了再次踹人的心思。
这样的迟戌,踹着真的很没劲。
不过迟戌倒是有劲得很。
没几下,他就把阮旖的外裤撕拉了个完全,只给阮旖留了白色底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