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戌这个疯子竟然一边亲他,一边凭手感摸索着剪他的衣服!
要不是被剪衣服的人是自己, 阮旖都想赞叹一句迟戌真是艺高人胆大了。
阮旖身体被吓软,呼吸都不敢重了,生怕胸膛起伏明显了会把迟戌手里的剪刀吓歪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“啧……啧……”
布料破碎声和亲吻水声交叠着在阮旖耳边响着,像是一首惊心动魄的暧昧情歌。
或许是几秒,又或者是几分钟。
阮旖酥麻的嘴巴重获自由。
空气扑在血液流速过快的濡湿唇瓣上,又热又凉。
怪异的触感让阮旖不自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。
耳边立马出现迟戌带笑的变态声:“宝贝这么喜欢吃我的口水?”
阮旖:……
阮旖闭眼,嘴唇僵硬,保持着被含肿的微嘟状态。
无语。
真是好自恋一变态。
“宝贝嘟着嘴巴,是想让我继续亲吗?”
阮旖眼睛歘一下睁开,肿胀的唇瓣缩回抿紧。
继续亲?
休想!没门!
粉润的唇瓣藏起来了,迟戌也不执着,注意力往下转移,指腹碾着光滑的指腹,指尖顺着剪出来的不规则痕迹轻轻转圈。
迟戌继续自说自话:“宝贝把嘴巴闭起来是想让我换个地方亲,告诉我不能厚此薄彼是不是?好,我会听宝贝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