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我说服:权当为艺术献身了。

剧本里,床戏有好几场。

开始搭戏前,迟戌彬彬有礼问阮旖:“我们按照顺序来,先搭一搭第一场床戏找找感觉,可以吗?”

阮旖脑袋还有些懵,下意识点头:“可以。”

结果等迟戌把道具拿出来,他才反应过来,迟戌剧本里的床戏设置根本没按套路走。

第一场床戏就是整个剧本里最激烈的一场,涉及捆绑、强制。

偏生迟戌这时候还问他:“我需要用相机纪录下来,你介意吗?”

阮旖问自己,介意吗?

呜。

当然介意啊。

可他都已经上了这条贼船,介意也没用了啊。

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,阮旖麻木摇头:“不介意。”

他知道,迟戌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存档。

有了存档,要是后期写剧本的时候没了灵感,还可以拿出来看看。

拍摄的时候要是哪里不对,也可以拿出来当参考,方便调整细节。

只是理智上理解是一回事,真听到迟戌说“我们约定一个安全词吧,要是等会儿你受不了,你就说出安全词,我会立马停下”时,阮旖还是莫名红了耳根。

他想,真是好羞耻一场床戏。

竟然还要他想劳什子的安全词。

阮旖拒绝想,并将麻烦甩回去。

“迟老师,你想吧,我听你的。”

身前的少年已经取了口罩,露出白皙又精致的面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