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旖说:“商先生,等你吹完头发我再给你戴麦吧。”

商岐之没说什么,伸手拿过吹风,打开,对着自己的头顶无所顾忌吹了一通。

干了七八成后,他就关掉吹风,把头发捋到脑后,示意阮旖可以了。

阮旖看呆了。

这就是霸总吗?洗过头之后随便一吹就是一个侧分的背头。

好牛。

震惊的同时,阮旖又忍不住想。

背头是霸总的标配吗?他哥哥也是这个发型。

记忆中,哥哥掌管家业的时候年纪还很小,梳着背头穿着西装有点像小孩儿穿大人衣服。但哥哥进步又很快,在他还没太大知觉的时候,哥哥就成长为了梳着背头一点都不违和的总裁。

商岐之敏锐觉察到阮旖在走神,并且很大可能在想别的男人。

他心下不爽,敲了敲洗漱池台面提醒。

阮旖秒回神,压下心底的思念,立马进入工作状态:“商先生,我马上帮你戴麦。”

他假借着忙碌,消化着自己的惆怅,也抵挡着商岐之疑似不满的视线。

商岐之心里的不满,也在看到镜子里,阮旖像个贴心的小妻子一般帮他整理穿戴时烟消云散的。

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,少年穿着他的衬衫。

他们好配。

阮旖动作很快帮商岐之把麦重新戴好,想到什么,他问商岐之:“商先生,如果可以的话,能给我看看你的口腔吗?”

怕商岐之误会自己是变态,阮旖连忙补充:“我问过医生,医生说口腔受到撞击之后如果没破皮,只需要冰敷一下。要是破皮了,可能就需要吃点消炎药。再严重些,就需要去医院挂号让医生专门开药。所以我可能需要仔细看一下商先生你口腔里的具体情况。”